年说过,如果沙土一望无垠,是否跟一望就到天际的草原一样让人赏心悦目。
易修紫也是来了沙州之后,才知是的,是一样的赏心悦目。
沙土送去之后,在他即将离开沙州的时候,暮山的人找到了他。
他的皇兄说让他去暮山一趟。
她不行了。
易修紫后来都想不起,他是如何跟着暮山的人日夜兼程赶路,途中有没有跑死过马,五六日的路程,终让他四日赶到。
再见到她,她双眼已是看不见任何东西了。
曾经睥睨天下的凤眼在望向他时,平静无波,那如冰一样的寒眼,不再散发着那曾经让他惊心的生命力。
易修紫也就知道,沙州的沙土,她也就看不到了。
“我闻了闻气味,沙漠的味道跟草地的味儿挺不一样……”
当她淡淡地说出这句话来,易修紫突然就笑出了声来,不过就那么一下,他突然觉得海阔天空。
原来他记得的,她都记得。
他向他们走去,拱手朗声道,“那么皇嫂应该也能闻得出,沙土寂寥,不似草原那样能孕育蓬勃生机。”
“你可有找到河流?”她问。
“有。”
“水可清澈?”
“湖泊胜似仙境。”
他已走到他们面前,他生平第一次恭敬地跪在了文乐帝的面前,感激他的慷慨,承认他宽阔的胸襟。
“起罢。”他扶了她去坐,让易修紫也跟着他们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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