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难说。”狄禹祥想了想,笑道,“不过有几个是偏才,只要给了他们机会,能出一番大功绩出来也未必不可能。”
“你说的是那位王姓子弟?”
“其中之一,”狄禹祥满意颔首,“另还有数位。”
“白,万,包?”萧玉珠所说的都是她看过的,他加了粗笔下注的那几位。
狄禹祥微笑点头,脸上有着一种看出人是璞玉的欣然,“是,夫人利眼。”
萧玉珠好笑,顿了一下道,“且看他们以后罢。”
狄禹祥想了一会,看着她的眼,又道,“他于我们无用也无妨,只要他们有用就好。”
他虽有私心,但退一步说,只要这些人各有成就,这已是能帮到不少百姓了,他就是用不到他们,百姓还是受惠了。
萧玉珠一听,嘴边笑意加深,“也是,这是攒功德的事,你多做做。”
他做什么,她都道好,总能为他找着道理出来,狄禹祥也是好笑,与她道,“我可有什么做得不好的事?”
萧玉珠见他说笑,佯装认真地想了想,半会笑着摇了头,“还真没有。”
狄禹祥被她说得发笑起来,那哈哈大笑的样子格外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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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年五月,狄禹祥去了趟关东,两个月后才回关西,在此期间,关西关西又涌进了不入拖家带口的劳工进来。
同时,大冕在半年期间,三百举人在大冕,关西,关东三地任职为官,实地为官。
珍王传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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