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声道。
“那也是你不对。”
“我哪儿不对了?任他胡作非为?长大了怎么得了?”
“可……”
“嗯,你慢慢说,我听听,我哪儿不对了……”
萧玉珠见越说,理都到他哪边去了,她又从来不擅不讲理,最后只得低着头闷闷地说,“你别打那么重,好似长南不是我们孩儿一样。”
狄禹祥真真是无奈,轻拍了下她的脸,退开身子,想把她抱到怀里好好教她别那么纵儿子,但碍于屋里一屋子摆饭的下人,只能轻摇下头,站起来牵着她到了水盆边,看她擦完她的脸,他再用帕子给她洗手。
“孩儿们的事,我有我的管教之道,这个不能听你的,别的都听你的好不好?”狄禹祥轻声安慰她。
萧玉珠看着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放轻了力道给她擦手,她点了下头,但又道,“别打那么重。”
“不会真伤着。”狄禹祥笑了起来。
见他又笑,面对着他的笑容,萧玉珠嘴角情不自禁地微微翘起。
其实于她而言,这种日子哪怕有为着他,为小儿们操着心的纠结,但却是她每日都期盼的,因他和孩子们都在她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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狄家一家人在关西的日子,其实一点也没有狄禹祥所说的那样坏,虽说关西等着他们的不是豪屋华衣,但不断炭火的屋子,每日肉禽蔬果不少,足以撑得起一个小府的温暖。
实则外边百姓的日子也不好过,冬天冷了,许多人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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