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性,可也就是因此,她比她以为的还要更欢喜他。
等萧玉珠把早膳要吃上的食物弄得差不多,天刚亮,她听到门边一阵马儿的低嘶声,就让已经起来了的狄丁去开门。
不一会,萧知远就进了门,倚在厨房门口问她,“怎地起这么早?”
萧玉珠端过一碗八宝粥过来,“先喝点垫垫肚,等爹到家了,全家人再一起用膳。”
“哦。”萧知远接过,喝了一口稠浓得入口即融的粥,舒服地纾了口气。
“等见到爹了,要记得请罪。”萧玉珠看着兄长的那疤痕众多的脸,不知怎地,眼就又红了,“你别欺他口拙,不知要如何怪罪你你就能不听话,你以后可切莫再伤他的心了,他每年给娘上香,都要为你在她面前哭一场,嫌自己没用找不到你回家,你这么不孝,可他只怪自己,跟谁都舍不得说你一句不是,听人说你的坏话,他能跟老太君都能急红眼。”
萧知远听得好一阵没说话,直等到手上的粥也不冒热气了,他才涩涩然地道,“我知道,主家那边把他求他们的信都给我了。”
“给了你也不回我们一句信?”萧玉珠听到这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,眼里不由自主地流出了泪,忍不住狠狠地打了一下他的胸口,“怎么能这么狠心肠,让娘到死都为担心你闭不了眼睛,让我们担心得你担心到日夜难安?”
“我今年才拿到的信的,我以前在外面拿不到,”萧知远怔怔地站着让她指责,颇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,“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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