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声色看人,以此来决定怎么用人,就如之前的春鹃自小在她身边长大,性子却一直一根筋,多年也没学会沉稳,也没学会怎样去透过人的脸去看人看事,萧玉珠知道她最终也会嫁人,提点她的不过就是怎样尊重长辈,怎么跟人说话讨喜些,怎样学着勤快些,这都是些春鹃自身能做到的事情,按她的性子教她能做的事,这些本事终归是她自己的,别人抢也抢不去,嫁出去了,怎么样都不会坏到哪里去。
而喜婆婆,也许是年纪大见过的人多,也许是嘴不能说了,眼睛的用处就大了,呆在萧玉珠身边没得多久,就能从她的动作中明了她的吩咐,倒是桂花,还是年纪小,她刚来的头半年,萧玉珠细心地教她事情,告知她礼数,桂花很多事也是一知半解,有着一种固有的怎么敲都敲不开的鲁钝。
这一些,萧玉珠也是从萧府里的丫环身上看到过,她们做事说话都是靠着本能去,做好做坏,都是靠碰,而不是靠想。
决定来京后,萧玉珠对桂花也就改变先前温吞的调*教,对她做的事以赏罚分明为主,而桂花明显是个贪赏不喜罚的,之后做出来的事比之前多了几分灵性,就像突然之间开了窍,很多事不再是萧玉珠说一步做一步,很多事她已能先办得极好。
就像来京后,桂花先做的就是把京城里东西南北四个市坊都打听好,哪里能买得何物,这京城里的人是如何买东西的,她还站在一些买东西的妇人身后偷偷地学,回来说给萧玉珠听的时候也绘声绘色,每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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