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却并没走,而是随着她的目光看向天玄仙宗远去的浩浩飞宫,道:“未殊道君不是你能追寻之人,私情与修炼无益处,劝师妹还是断了妄念为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桑玦托着下巴,有些羡慕道,“若是我能像师兄这般执着修行就好了。”
上官浩然见她到底还算有些自知之明,微微点头,道:“修行不必执着,自然而然罢了。任何事也都是如此,不用刻意强求。”
桑玦叹气:“我知道师兄的意思,但你们真不必担心,我不会强求的,因为我根本爱不起,不仅是我,未殊道君也是一样。”
桑玦说着有些惆怅,将头顶昏昏欲睡的剑形花小紫放在了剑宗本体上:“此次剑宗花开,希望它能更进一步,只有强大了才有资格说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