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这个我们都知道,我们就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实际操作。说的简单,做起来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”
“说的不就是吗?这都是书本上的东西,我就不信了,只看一眼,就知道对方有什么病,我们的眼睛又不是透视机。”’
“教授,你这就是在照本宣科,你这跟那些老教授又有什么区别啊,我看连你自己都做不到书本上所说的吧。”
“您若是真有本事,就让我们见识见识什么是望诊。”
一众男生,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,纷纷质疑起了秦子殊。
之前的那位讲师也是这样给他们授课的,他们只是了解了字面上的意思,但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应用,他们对这门学科是一点学习的劲头都没有。
现在,秦子殊还是如此授课,他们自然是要表达出他们的不满来。
一个老外小声说道,“这小子就是在胡说,会长,我就不明白了,你为什么要来听他说这些没用的东西。”
“是啊,看病人的脸色和行走的样子,就能看出病症来,这不是说疯话吗?”
“可我怎么觉得他真有这个本事啊,那天在医馆的时候,他可是真的替那个人脱臼的手臂复位了啊。”埃里克森皱着眉头,沉声说道。
他是真的被秦子殊给打击到了,那种挫败感是他从未体会过的。
埃里克森在回去了之后,想了很久,都没想明白,秦子殊是如何做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