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起,便料到即使太后反对,甚至是把她拿下了这个位置,消息一经泄漏,只要继任者还要点脸面,在乎自己的名声,也终究不能不做出些微妥协,只不知道这四个点里,会选哪个做突破口而已。要不然,她也未必会把太后的暗示当回事,皇帝的暗示都有懒理的时候,况你太后乎?起码都要先和皇帝商量一番,再做决定。只是她没想到,自己有意无意间因势利导,推动出的这个局势,居然也会作茧自缚,闹到现在这个地步。现在她要自行跑出去和太后对着干,先不说进不进得了清宁宫,很可能就会弄得太后声望大跌,妥妥儿地一个‘不悯宫人’的帽子就给扣上去了。
为了做事,她不怕得罪人,但为了得罪人而得罪人,那就没意思了。再说,后头还有个孙皇后呢……徐循并不愿意在她落魄时跟着踩她,可也绝没有把她重新扶起来的兴趣。听完赵嬷嬷的话,她有点迷茫了:这么复杂的情况,该怎么处啊?
寻思了半日,她没办法了——到底还是想去。
只好令人,“去乾清宫问问,看皇爷在不在,若在,那就把这事和马十说说,让马十问问大哥的意思吧。”
——自己拿不定主意,就找直系上峰,多请示请示上峰的意思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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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病倒在床的皇后和贵妃以外,惠妃等其余妃嫔,倒是很快就到了清宁宫文庙贵妃的院子里。——只是人刚去,院子里乱糟糟的,进出都是人,好一会儿才定了在何处搭灵棚,因文庙贵妃无子女,又有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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