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殉了,连着还不满足,还要我们欢欢喜喜争先恐后地去殉,不这么想那就是没良心。蝼蚁尚且偷生,他那样聪明的人,看不懂这个道理?他不懂得天下没人是想去死的?他不懂得这个理,还怎么去治理天下?归根到底,无非就是压根没把我们当人看呗……我就觉得好笑,他真要不把我们当人,又何必在我们身上寻欢作乐,他去寻真正的人和他一起么!还说欢喜我,对我好?嬷嬷,你没看出来?他拿我……拿我们都当个物件呢,我合了他的意,他就高高地捧着我,死了以后也把我珍珍重重地带下去,他要这样也行,那我就做个物件,他能指望一个物件长什么良心?有什么情意?他对一个物件好,难道还指望物件也对他好不成?”
钱嬷嬷也没话可说了,她仔细地观察着贵妃的表情,见她始终不肯望向自己,便绞尽脑汁,边想边说,“娘娘您也不能这样想……怎么说,皇爷毕竟也是皇爷么,从小见惯了殉葬的事,一个大男人,哪想得到那么多——”
“呵,”徐循截断了她的话,冷笑道,“若是文庙贵妃、敬太妃殉了,你这话还有点道理。你自己想想吧,是不是这个理?”
这条路是走不通的了,钱嬷嬷在心底叹了口气——她毕竟不要殉葬,对贵妃的脾气,多少是有些不耐烦的。
“这么说,这一闹也好,您不闹,皇爷将来倒还真要带您走了。”知道吵架的内容,那就有劝架的余地了,钱嬷嬷又找了一个角度来劝解,“既然您是想活的,如今皇爷也知道
第263节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