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你们也别想太多了,这要不是坤宁宫,是别人,说不定就不会是这个态度了。”
她不欲再多说什么,便转了话题。“今天还是不能见点点,免得这妮子以为自己这一闹,还闹出好来了……这样,以后钱嬷嬷还怎么带她?说起来——钱嬷嬷现在去乾清宫谢恩了没有?”
“去了。”孙嬷嬷道,这也是宫里的规矩,皇帝十成里九成是不会见她的,但钱嬷嬷也得对着宫门磕头,“回来以后,我请她来见您?”
“嗯。”徐循笑了,“她得了穿红的体面,可是不得了了,你们也别客气,私下少说都要敲一顿席面的。”
赵嬷嬷和孙嬷嬷都忙笑道,“可不是,娘娘不说,我们也是要闹,娘娘说了,闹她就更有底气了!”
孙嬷嬷更灵醒些,主动还道,“不过这也是她应得的,点点实在难带,换了是老奴,只怕早都管不动了。这几年来,钱姐姐见老了。”
徐循的些微担心,如今也被平复:永安宫规矩严整、赏罚分明,也因此,宫女、宦官之间的关系都很和谐,没有什么明争暗斗,踩着别人往上爬的事,现在钱嬷嬷乍然得了天大的脸面,就怕同僚心生羡妒,坏了这份和气。
思及明日要见点点,徐循便让孙嬷嬷给她又揉了一遍药膏,也就放她们各自去忙了,她自己好清静,屋里很少留人伺候,反正暖阁子里什么都有,缺什么了喊一声,门外自然有人来。
等人都散了,徐循靠在炕边,手里拿了一本《临川集》在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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