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这……
袁嫔僵硬的心智,缓缓地转动了起来,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溺水的鱼,刚才还如鱼得水,可不知怎么,忽然间,她喘不上气了,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呛死,巨大的恐惧犹如潮水,已经将她完全淹没。
她不知自己‘晕’了多久,若非角落里一名宦官偶然间拂动了一下衣袖,这木然的状态也许还要继续延续下去,但现在,袁嫔猛然间又回到了现实里,她死死地抓住最后一点理智,就像是抓住一根稻草。
——这个问题,不能有第二个答案!
“我……”她一时错口,用了个不该的自称,才出口便知道失态,慌忙改了,“奴……奴愿意!”
她屏着气,做出最诚恳的样子,抬头望向了皇爷……
然而,望到的却只是一片了然的冷嘲,皇爷的神态,静如止水,他的双瞳就像是一面镜子,袁嫔甚至可以从瞳仁里看到自己,看到自己的心慌意乱与言不由衷……
她想要为自己分辨,但脑子却不听使唤,张开口却也是哑然无语,甚至连低头都做不到,就只是这样木然地直视着皇爷。
两人相对,都是怔然无语,屋子里静得就像最浓的深夜,连一枚星星都没有的那种。
“再唱首曲子来听吧。”皇爷慢慢地松开了她,她想要挽留,想要抓住,可却又无法挪动哪怕一根手指。“就唱……张养浩的《北邙山怀古》好了。”
袁嫔虽然粗通文墨,但毕竟识字时间尚短,所读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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