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才扬起的好心情又全吸收殆尽。
皇后看了看镜子,镜子里的人也看了看她。
仿佛是有了灵魂,镜中的影像慢慢地扬起唇角,露出了一点苦涩的笑意。皇后吓了一跳,一时间还以为是自己病得糊涂了,有了幻觉。
——定睛再看时,这苦笑却还顽强地挂在嘴边,她不觉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才发觉,原来这就是她自己的笑,只不过连她自己,都未曾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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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循现在并不在永安宫里。
天气冷了,西苑的太液池也上了冻,不少小宦官都在冰面上溜冰玩,徐循带着阿黄、圆圆站在岸边,远远地看着那些飞驰的身影,均都觉得十分羡慕,阿黄踮起脚尖,忘记了嬷嬷们平日教习的礼仪,有几分惊叹地道,“哎呀,我从前不知道人还能在冰上滑!”
话说完了,她仿佛才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,忙将双足落地,腼腆地冲徐循一笑,好像在央求她不要把这事告诉教习嬷嬷。
孩子总是可爱的,别人家的孩子就更是可爱了——不需要自己带、自己教,就特别能发现她们的美好。徐循禁不住也对阿黄笑了笑,她虽然没有鼓励阿黄的‘出格’行为,但却往自己的笑容里注入了许多许可的暗示,相信以阿黄的年纪,她是能够领会的。
圆圆比阿黄稍小一些,也就更矮,在栏杆边上看不到太远,急得一跳一跳的,礼仪已经忘了个精光,“姨姨,我要抱!”
大冷的天,地下滑,圆圆又大了,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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