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把太子都给了孙贵妃,可见还是想立贵妃,自从太子落地,母子关系就没以前那么融洽了。临出门巡视边防之前,好像是连着二十多天没去给太后请安。自己又何必再给母后添个麻烦?徐皇庄妃娘家若真是如此,的确也不可立——又蠢又贪又没品,立了也是给国朝丢脸,若并非如此,东厂也自然能还她一个清白。
心念电转之间,襄王已经是把算盘响响亮亮地来回打了好几遍,他微笑着把奏折放到了一边,笑得风轻云淡。“多大的事呢,等大哥回来,让他自己发落吧。”
确实,都察院是有任务的,一年也不知要上多少弹劾的折子,外戚、宗室都是经常中枪的倒霉蛋,襄王不把它当回事,那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。王瑾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,见襄王没有别的吩咐了,便退到一边,继续整理文书。
#
郑王、襄王如今监国,起居就不同以往,进宫请安的次数比从前更多,每次常朝过后,按例都会进去内宫拜见太后。当然,在郑王这里,见过太后以后,去见李贤太妃才是他的重点行程。
太后和襄王母子在短暂的礼节后就愉快地送走了郑王,母子两个自己移师到内屋窗边说话。太后望着小儿子,面上全是喜欢,琐琐碎碎,先问了他每日里起居诸事,又不免叹道,“想到你明年就要就藩,山长水远,日后不知还有几次见面,我这心里就是空落落的,什么事都不能高兴起来。”
三哥越王身子不好,就在京城养病了,除此以外,几
第209节(4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