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了,娘娘吃完了就自己洗了碗,又烧水洗漱后就上炕睡了。”马十索性自己就一股脑把徐循的活动全说出来了,也免得皇帝又这么一节节地问。
皇帝又有点不高兴了,他哼了一声,想要说什么,又无话可说,半天,才酸溜溜道,“还真是寒门小户出生,天生的奴婢命,妃嫔当不好,做粗活倒是有一套。”
要这样说,现在满宫里没有谁的出身是提的起来的。连孙贵妃,家里也就是个主簿,正九品的芝麻官,如果清廉点的话,家里可能吃饭都成问题。合家妻小都要帮忙家务也是屡见不鲜之事,甚至说胡皇后虽然说是地方富户出身,但身为地主家的女儿,农忙时候肯定也是要下厨做家事的。皇帝这是被气得沤火,只能说点酸话。马十都不知道这该算是徐娘娘的罪过,还是她的过人之处——反正,服侍了皇帝这些年,他从没有见过皇爷爷是被气成这个样子的。就连昔年货真价实让皇爷记恨上的两个老师,戴纶、林长懋,一个丢了命,一个现在还在牢里呢。可皇爷也从来没有被他们气成这个样子……戴纶都直接给文皇帝上书说太孙的不是了,文皇帝和太孙议论此事时,马十可就在一边,情况的尴尬、危急,和今日都不可同日而语的,可皇帝也没有这样的表现……
他只能报以沉默,不敢接话,过了一会,见皇帝仿佛是缓过来了。他方才小心翼翼道,“虽说庄妃是寒门出身,但毕竟是弱质女子,烧火、担水之事,只怕也做不好。现在天气冷,这又都是一不留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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