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蓝儿、花儿,均都道,“奴婢入宫便服侍娘娘,纵使天涯海角,都随娘娘而去。”
徐循的眼神又落到了柳知恩身上,“柳知恩,你呢?”
柳知恩微微勾起唇角,道,“娘娘又何必明知故问?”
徐循和他对视了片刻,便转开视线,吩咐李嬷嬷道,“你们要去就快,现在还没封宫,迟恐不及。”
她回身入内,把刚才卸下来的首饰抓出来递给李嬷嬷,“出宫后,你和她们两人分一分,也算是我的一点念想!”
李嬷嬷一把握住徐循的手,咬着唇,声音较往常要更为颤抖扭曲,她问道,“若是能出去,娘娘……可要给家里人带句话?”
徐循微微怔了怔,忽然间,她发觉家里人的面孔,对于她来说已是极为陌生,似乎还比不上眼前的李嬷嬷来得亲近。这种疏远,好像远到了天边一般,她的家人能够分享她在宫中取得的成功,但对于她遭受到的痛苦,却似乎是一无所知,也许也并不关心。
“以皇爷性子,未必降罪家人。”她想了下,便平稳道,“若是剥夺多年来的赏赐,倒也是理所应当之事。有太后老人家在,应当也不会再过分了,若是如此,昔年家业还在,让他们好生过活便是了,女儿不孝,不能光耀门楣,还请二老勿以我为念。”
李嬷嬷呜咽了一声,终是放开手,将礼单和首饰一股脑塞进怀中,冲徐循再施一礼,三人遂匆匆出门去了。
徐循做好安排,便从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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