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是说你简单粗暴地赐死或者幽禁能够了事的。皇帝走出清宁宫的时候,真是满肚子的邪火,却又还要藏着不让人看出来。——毕竟,他现在也不是当年的年纪了,若是在女人那里受了气就去鞭树,别说别人,连皇帝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的城府。
可这家事和朝事不同,牵扯进来的每一方可以说是都扯着皇帝的心,皇帝心烦得只觉得脑袋突突地疼,被冷风一吹,一时间疼得都说不出话,跨在马上稳了一会儿,方才胡乱下了决定,吩咐左右道,“去……去永安宫吧!”
此时天未过午,正是用膳的时候。皇帝没在清宁宫用午饭,可见和太后谈得不顺。他身边的内侍都是静悄悄的,谁也不敢多话一句,即使听说要去永安宫,多少都有些诧异,但也没有人敢多嘴什么,全都是老老实实低眉敛目,随在皇帝身边,一路进了永安宫。
“大哥怎么来了。”徐循看到皇帝,有些诧异,但还是一如从前,站起身笑脸相迎,又迎上前亲自帮皇帝脱掉了斗篷,“外头才下了雪,冷得慌,怎么没戴风帽吗?眉毛上粘的都是雪粒。”
说着,便举手为他拂去了雪粒,又摸了摸脸颊,笑道,“有些凉呢,快往炕边坐坐,暖一暖。——可要换一双袜子?刚才雪地里走着,恐怕脚冷呢。”
走进永安宫里,这份亲切、宁馨又家常的感觉,是别处都无法得到的。虽说别人对他也许一样照顾得细致入微,但谁也不能像徐循这样自然又亲昵地对他嘘寒问暖。若是从前,就算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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