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摇晃着她。
“娘娘、娘娘。”他轻唤道,脸上罕见地有了一丝惊慌。“娘娘!”
徐循勉强地挣开了他,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想说她没事,可这话却说不出口,两人四目相对时,徐循忽然感到了一股锥心的痛楚,她茫茫然地说,“柳知恩,我月事来了。”
柳知恩明显一窒,他面上闪过了极其明显的失望,一时间,居然也是连话都插不上了。只是后退了几步,茫然地坐在了炕边。
室内顿时就陷入了极为压抑、极为低沉的寂静之中。
“柳知恩……”不知过了多久,徐循低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“奴婢在。”柳知恩轻声回答。
“你义父……给你算过命吗?”
柳知恩颇有些莫名,他如实回答,“奴婢义父虽说文武全才,可命数之道却没有涉猎。”
徐娘娘很明显地打了个磕巴,虽然未能眼见,但给柳知恩的感觉,是她非常的错愕。
才要抬首看去,她却已经举手掩面,大笑了起来。
她笑得柳知恩浑身发凉——这么好听的声音,笑出来的声音却像是老鸹在叫……可还没来得及打岔,徐娘娘又突兀地停止了笑声。
屋子里就又寂静了好一会儿。
“柳知恩?”很单调、很机械的声音。
“奴婢在。”柳知恩努力稳着回答。
“你……你是为了什么净身入宫的。”徐娘娘的声音里听不出一点情绪,就像是在闲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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