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赔不是时,他挺委屈的,都有点低不了头。可现在他一点也不觉得和徐循赔不是有什么不对的,他忽然间就觉得这实在很应当应分。人家都委屈成什么样了,男子汉大丈夫,让一步都不行吗?
至于什么夫主的权威之类的,那都是留给不宠的妃嫔的。
“唉。”他叹了口气,伸手去握徐循的手。徐循反射性要躲,不过那也就是象征性的,又细又软的白嫩小手很快就被皇帝捉到了手心里,再轻轻地拉了一下——
美人没有靠过来,居然还有往回抽手的意思。
……皇帝再拉,还不动,依然在哭。
好的吧,山不来就我,我去就山。皇帝就站起来坐到徐循身边,搂着她的肩膀和声道,“好啦,哭什么?有什么好哭的,多大的事?大哥给你赔不是还不行吗?就看在咱们俩多年的情分上,你连大哥说错一次都容不得?没这么小气吧。”
话说到这个地步,基本已经很到位了,也突破了皇帝层层的底线,别说对自己的女人了,就是对老子娘,皇帝都没有认错认得这么顺畅,这么彻底过。徐循要是再不妥协,他——
不过,徐循到底也还是妥协了,她呜咽了一声,转身投入了皇帝怀里,眼泪很快就打湿了昂贵的缂丝衣料。——皇帝多少还有点小心疼:早知道,刚才先把外衣给宽了……
不过这也就是一点闲散的心思罢了,徐循已经把皇帝的所有心思都吸引了过去,她身上有淡淡的桂花香露味道,被眼泪蒸着,缭绕在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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