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早班,都是特地从下房赶过来的。徐循本来出去是去长宁宫,忽然间又去了坤宁宫,且还回宫喊嬷嬷们过去。花儿、红儿早都吓得个半死了,忙着去喊了两个嬷嬷过来,大家一起着急。
徐循半闭着眼睛,都没力气交代始末了,只沙哑吩咐,“让钱嬷嬷和你们说吧……”
说罢,也没心思听嬷嬷们的说话,眼睛一闭,想要睡,脑子里乱糟糟地又睡不去,假寐了一会儿,便又翻身坐起,把嬷嬷们喊进来说话。
四个嬷嬷很罕见地都颇为无语——这是宫里,不是外头市井,皇后和贵妃今日已经等于是撕破脸了,仅仅能勉强保持着表面上的和气,不至于对对方口出恶言。
或者说,是皇后还勉强保持着表面上的和气,没有对的贵妃说什么过分的事。至于贵妃,平时兴兴头头的,看着多么红火,在坤宁宫却是被压得连一口气都喘不出来。她心里要是真没有怨怼,也就不会一直都挺着不肯认错了。
两宫现在的嫌隙已经完全表面化了,按说这和徐循也没什么关系不是——可谁知道贵妃心里怎么想的?徐循在长宁宫只肯出一个人,到了坤宁宫怎么就改口了?长宁宫在议什么事,皇后如何能知道的?是不是她徐循说起来的?
女人生气起来,是不会讲理的,徐循自己就是上好的例子。她都和柳知恩说了不要再听到那两家人的名字,柳知恩就一定会处理得妥妥当当。除了不懂事的表舅和堂叔本人以外,连他们至亲都要受到牵连。贵妃性子又是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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