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你也不多学着点,以后好在我身边参赞参赞。”
“这又不是我该管的事儿。”徐循理直气壮地说,“太祖高皇帝《女诫》都说了……”
她磕绊了一下,一下结巴了说不下去,皇帝被逗得更乐了,“太祖怎么说来着?”
太祖高皇帝说的是:后妃虽母仪天下,然不可俾预政事——这明显和张太后的做法是南辕北辙的,徐循这时候说出来不是自己作死吗?她结巴了一会,只好含恨承认,“我不记得了……您看我脑子多笨?这些事,我就是想学也学不会。”
皇帝笑得都快走不动路了,拉着徐循上了他乘的御车,车轮辚辚中,一道往内宫方向去了。“这也不会,那也不会的,你会什么。”
徐循恼了,索性伏在皇帝胸前,恶嗲恶嗲地冲他死命眨眼,把媚眼当火炮弹来抛,手向下一拿,“我会服侍您呀,大哥,您说我服侍得好不好?”
皇帝的眼色顿时就深浓了起来,他嘶声投降了,“好了好了,别乱来——在外头呢。你服侍得好,很好,行了吗?”
徐循其实也不敢在车子里怎么地,这要传出去,她的名声可就全毁了。她松了手,没头没脑地又提起了云南的事,“我没本事,不能帮着他们,就是读着奏折,心里怪难受的。大哥您本事大,您说我有什么办法能帮帮那些灾民么?”
皇帝的兴致也冷却了下来,他抚了抚徐循的脸颊,叹了口气,“就是我都没有办法,又何况是你?”
徐循有点不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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