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,南医婆才道,“贵人再多休息几天吧,等觉得自己好全了再动身也不迟,免得旅途劳顿,若是坐下病根来,可就不大好了。”
也就是说,南医婆是把动身的时间交给徐循自己来安排了。更要往深了想,她也是隐隐约约地透了一句:徐循有点装病嫌疑的事,她是了然于胸,只是不会去拆穿而已……
徐循也不担心南医婆会和太后搬弄什么口舌,两人相处了几年,对南医婆的为人,她还是很放心的。她笑着点了点头,“那我可得好好养养了。”
南医婆也不免笑开了。“贵人真是沉得住气,竟是一点也不着急。”
当晚,随船南下来服侍徐循的赵嬷嬷给徐循说起了宫里的新事儿——虽然离得远,可新闻徐循也是一点都没落下。“已经是操办完殉葬的事了……这回倒比文皇帝那时候好些,李贤妃、张敬妃都没殉呢。”
大行皇帝去得实在是太突然了,到现在都是疑云重重的,什么说法都有。甚至于包括太子为什么秘而不宣地赶往京城,这里面的缘由也没有公布出来,所谓废止殉葬的话语也未见诸于遗诏中。徐循早放弃了废止殉葬的想法,现在听说居然除了张家的女儿以外,还多活了一个,不免抬起眉毛。赵嬷嬷又道,“李贤妃不必说了,您也知道,从您南下前就病着,大行皇帝去世的时候,病得都没法起来了,眼看也就是旦夕间的事,再熬也过不得年底了。太后娘娘也是要全了郑王、淮王和真定长公主的孝心。”
说穿了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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