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说,“哦,这样的书我也爱看的。只要不是那些《女训》、《女诫》,这种杂书,你给我多少本我都能看完。”
太孙一听说,倒是来了兴趣,放下手里的书道,“你也爱吟诗?”
徐循有些赧然:本朝宫廷虽不禁宫女子识字,但是除了有女诸生之称的仁孝皇后以外,一般的妃嫔闲着没事,不以知书为荣,有了空闲,更多的还是做些女红,打打秋千玩玩游戏,宫廷风气也不鼓励她们吟诗作赋——说实话,大家的文化水平也都没到这一步,多数就是识字罢了,距离出口成章还有很迢远的距离呢。
“吟诗谈不上,就是爱读。”她解释说,“从前年纪还小的时候,爹会读些诗词,我在旁边听了,觉得又押韵又好听,后来识字了以后,就从爹的书房里偷些诗词集来读。苏先生的词素来都是喜爱的,还有辛弃疾、陆游,都顶喜欢。”
太孙看了她几眼,才笑道,“你这个小女儿家,不去喜欢‘小山重叠金明灭,鬓云欲度香腮雪’,倒喜欢辛弃疾、苏东坡,‘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’?小循,我觉得你这个小姑娘,心思深得很。”
好多人都对徐循下过评语,但这个心思深真的是和她八竿子打不着,徐循用‘你就别逗我了’的表情看了太孙一眼。太孙说,“你说是不是,平时那样没主意,在你爹娘跟前倒是那么能做主,一句说出来就是一句。看起来娇怯怯的弱不禁风,喜欢的却是慷慨激昂的诗词……我怎么觉得和你越熟悉,越有点看不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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