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王虽然人不能无故走出乐安,但整个山东都是他的地界,钱货、财物,对朝鲜人来说都是极厚的赏赐,这些朝鲜女温顺惯了,谁不是听父兄的话做事?也所以,太子这么好色的人都不要鲜女,太孙在这件事上,是和父亲保持一致的,他撇了撇嘴,“就是分给我我也不要,阿翁喜欢,留着自己享用吧。”
太子妃不免呵呵一笑,她说道,“除了你,谁还敢和你阿翁这么说话……在你爹跟前,可别这么大话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的,娘。”太孙说,“那事儿,我也听说了。”
要不说太孙受宠呢,从小到大,太孙就是被皇爷带在身边长起来的,射一只野兔,皇爷都要高兴得指着他对内阁大臣夸奖上半天,再赏名马、刀枪。太孙做的什么事那都是对的,太子做的什么事嘛,再好也不过就是尚可。这一进一出,差别可就大了,这一阵子,太子就因为监国时一件事,在皇爷看来没有办好,刚受过训斥。在他跟前显摆,可不是嫌皮痒吗?
“在你阿翁跟前,适时地也为你爹卖卖好,说说话……”太子妃话说到一半,太子进来了——现在皇爷在京,太子闲工夫多,平时有空也进来找太子妃说说话。
“娘你也不必过于担心。”太孙冲太子妃使了个眼色,“阿翁对爹,就是期望太高了才严厉。有些人现在他都懒得管束了,那才叫打从心底里疏远了呢。”
的确,从近十年前立皇太孙开始,太子宫最艰难的日子已经过去,现在这些糟心事,远不及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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