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屁股坐下,把双腿抬起来放在桌上,仰头闭上了眼睛。
楚恒飞那眉骨上的伤疤正好裸露在文医生的正对面。文越泽皱着脸,嫌弃地扭过头,一屁股坐上办公桌,大嗓门儿地说:“飞,以我刚才制服歹徒的身手,要沦落到给一个小姑娘做心理疏导?”
楚恒飞仍是闭着眼。
文越泽又说:“要是给宋大小姐做,我愿意。”
楚恒飞伸出双手,盖住自己的脸。
文越泽说:“宋大小姐有固定的心理医生,用不着我!你说,这宋大小姐亲自邀约,我拒绝,不太好吧?”
楚恒飞睁开眼,从椅子上坐起来,说:“你的私活儿,我管不着。”
“怎么管不着?先不说我们的上下级关系,就说我们这十年交情……你也该给意见。”文越泽煞有介事地说。
楚恒飞站起来,望着窗外,说:“我没意见。”
“你烦躁了!”文越泽说,“别以为我看不出来,自从接了这个案子,你的眼光就没离开过宋大小姐……老实交待,是不是有煎情?”
楚恒飞睖眉一眼,结合那吓人的伤疤,让文越泽心里一侧。
文医生马上否决自己的判断,说:“是我推断错误!你怎么可能跟宋大小姐有关系?你才回来几天?以我们这经年累月见不着雌性的情况!你要没意见……我就接!宋家集团银行的小接班人,关系着国家经济命脉,那心里要好好疏导。”
楚恒飞眼见着
第10章 伤疤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