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还是算了。
跟农夫较什么劲儿。
他继续往村里走。
村中央有一间高大屋子。
那是村中的祠堂。
阵阵读书声传来。
突然书声停止。
一个男子怒声喝斥。
戒尺落在肉上的声音。
孩子惨叫的求饶声。
都传进马明远的耳中。
马明远微微发愣。
趴到窗户向里面看。
祠堂做为全村的公共场所。
在村子里算比较大的。
逢年过节、祭祀祖先时。
全村人聚集在这里祭拜先祖。
平时空下来当成私塾。
十几个孩子坐在桌前摇头晃脑的念书。
此时孩子们噤若寒蝉。
惊恐地盯着前面。
一个孩子正受到惩罚。
白胡子先生一脸正气,又长又厚的戒尺高高举起。
重重落下。
挨打的孩子十来岁。
戒心打在手心。
掌心通红。
肿胀疼痛。
张着大嘴哭嚎,眼泪鼻涕齐飞。
“先生我不敢了,我真的不敢了。”
“不敢了?谁教你的那首诗?”
“没人教?”
“不说实话,我打死你。我打死你,你爹娘还要感谢我,替你们家除了害人精。”
第163章 被诅咒的村庄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