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旁观者。
那些人对他视而不见。
殷郊被围中间。
一个胖大的道人挺身上前。
“殷郊,你还不投降吗?”
“燃灯道人,你是我的师尊,好叫你老人家得知。我父亲身为人皇,就因为那首莫须有的淫诗,断送商汤几百年基业?商汤立国以来,海偃河清,四海升平,百姓乐业,哪里做的不对?”
燃灯道人呵呵笑,肥肉一颤一颤,甚是滑稽。
“小孩子啊,见识短浅,人皇做为三界九天第一人,应该谨言慎行,岂能口出污语,调戏女娲娘娘。”
另一个瘦弱的道人接口。
他是殷郊的师父广成子。
“是啊,好孩子,你放下番天印,回到为师身边。我们不管世事儿,到天外天隐居可好。”
殷郊跪倒。
“师父,我最后叫一声师父,你传我仙法武艺,救我性命,此恩难报,但你们不应该让我父子相残,还因为那首莫须有的诗。父王说过多次。那首诗根本不是他写的。”
燃灯道人面沉如水。
“女娲娘娘亲眼所见,还能冤枉了不成?”
殷郊抹了一把泪水。
忽地站起。
“广成子,你的险恶计划我都知道,你让我父子相残,毁掉人皇骨,从此三界九天再无人皇,也再也不会有人揭露你们罪恶。”
“大胆,你敢辱骂师父。”
广成子
第48章 铧首之刑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