扰你们。”肖鸣教授很是客气。
这两个人,一个是自己将来的老师,考古界的领军人物,另一个既是老师还是长辈,钟魁笑道:
“肖教授言重了,请进来说话!”
将他们让了进来,坐到小客厅沙发上,钟魁给泡了两杯绿茶。文舒瞧了瞧躺在床上的朱允炆,讶道:“朱道长这是怎么了?”
“他病了。”钟魁答道。
“怎么不去医院?”肖教授接口道,“我虽然在燕大做了几十年的教书匠,但是金陵出生的,虽然离开几十年了,在本地还算有点人脉,我给你们介绍一家不错的医院?如果担心费用……”
想到能住在这个高级酒店,也是不差钱的主,肖教授自知失言,脸上露出一丝孩子般的尴尬之情。
这让钟魁对他的好感度上升了不少,钟魁道:
“谢谢肖教授,朱道长这毛病属于疑难杂症,医院的现代医疗手段是看不好的,但也伤不及性命,时好时坏。”
“练气功练的?”
现在修行已经越来越成为一个公众话题,不明真相的把这简单地归于气功,胸口碎大石的那种,还有人则仅将这看作修身养性。以前许多人把气功斥为伪科学,而现在的风向变了,政府也逐渐改变了态度和某些做法,连电视上都开始有人公开讨论类似的事情。
肖鸣教授的脑补,让钟魁想笑:
“确实如此!”
“原来如此啊。我一看朱道长就
第一百六十八章 仁者之剑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