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传人,死要面子,更不要盲修瞎炼,否则你真要成为神霄派最后的传人。”
“最后的传人?”白晓天念叨着,眉头皱了起来。
白晓天为人沉默寡言,心思有点重,爱钻牛角尖。
钟魁跟吕诚志一样,从白晓天昨夜满怀敬畏地伺立在旁,就看出来他的心思,并不点破他的意图,因为观看别派的秘笈,本就是件很受忌讳的事情。
倘若白晓天不主动提出,钟魁犯不着给自己找麻烦。
丢下还在犹豫的白晓天,吕诚志返身往讲经阁行去,半空中飘来他引自抱朴子葛洪的话:
“先师不敢以轻行授人,须人求之至勤者,犹当拣选至精者乃教之,况乎不好不求,求之不笃者,安可衔其沽以告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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