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炼越是迷茫。或许也正是因为是师徒秘传要诀,才让许多道法失了传承。
钟魁自然没那么迷茫,他有师兄亲授,但相对来说,师兄擅长的是“术”而非“理”,是个行动派,而非理论家,他又囿于资质,无法修炼龙象伏魔功,所以并没有太深入的研究,能教给钟魁的也只能是大多数功法共性和基础性的东西,想要更深一步,只能靠钟魁自己去琢磨。
钟魁忽然又想到了吕诚志道长。
那吕道长分明已经摸到了真正修行的门槛,已经练出了真气,但钟魁估计,他应当也很迷茫,如果不是他所掌握功法本身残缺,就是参不透其中的关卡诀窍,否则以吕道长的年纪,应当不止是现在的境界。
修行之时,时间仿佛过的很快。此时太阳已经西沉,桔红色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,仿佛给他披上了一件金色霞衣。他打坐时五心朝天,法相庄严,生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,少了道家那种中平祥和之气,却与他修行的功法有关。
龙象伏魔,不怒自威!
三十六周天行功完毕,钟魁见天不早,活动了一下筋骨,转身返回。
回到景区大门口,见袁宝利带着一帮保安,正堵在大门口,各持警棍,严阵以待。
他们的面前是一位道士,这恐怕是天底下最邋遢的道士,背着一个大包裹,一身道袍破了好几个洞,脸上胡子拉碴,遮住了大半边脸,只是听着声音还很年轻:
“你们凭啥不让我上山,我
第七十三章 争这一口气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