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水,一去不返,再相见怕是阴阳两隔,吕道长见他言真意切,也不忍拒绝,只得答应,没想到却遇到了钟魁。
吕道长的家学也因为各种原因,千年以来,散佚不少,饶是他天资聪慧,也只刚刚踏入凝气阶段。这一踏入,便将他与大多数修士区别开来,也让他能够感觉到钟魁气质上的不同凡响。
只是时间有限,钟魁一家三口吃过午饭之后,便要返回太乙村。
李沛带着儿子儿媳还有小孙子,一起将钟魁一家人送出去很远,钟魁故意走在最后面,他也看出吕道长似乎有话要对他说。
“世人皆云,问道长生,不过是镜花水月,人生苦短,不过百年,为何不及时行乐?魁哥儿,你怎么看我们道家求长生的问题?”
钟魁呵呵一笑:
“道长爷爷,这我真不懂。《中庸》有云,天命之谓性,率性之谓道,修道之谓教。以我的理解则是,天命让我有这个‘真性’,我无法拒绝,他原本至真、至善、至美,如果直行而下,心性没被污染,那便是道。可实际上,人一生下来,就要受到家庭、社会和环境影响,会让人染上阴暗、自私、龌龊和极端等等负面的东西,所以要修正,这就是修道。”
吕诚志微微一笑,不置可否,虽然钟魁答非所问,但听他引用中庸,并给出自己的解释,倒让他刮目相看。
“你平时除了在学校的功课,也看古书?”吕诚志问。
“正要向道长请教,我在学校
第七十二章 试探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