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,你就知道吃!”赵雪见钟魁自从上了桌子,就一直在吃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赵姐,人家说秀色可餐,我一直没闹明白,所以只好一直吃下去。”钟魁仍慢条斯理地吃着,又喝了一口鸡汤,嘴里嗞嗞有声,真鲜,绝对是地道的土老母鸡。
放下勺子,钟魁擦了把嘴,道:“有位名叫阿比盖尔的外国哲人说过,当人们不再高喊男女平等的时候,男女才能真正平等。这句话其实告诉我们,人们基于性别上的差异,具有天生的不平等性。”
“难道女人就应该尊重这种不平等?”赵雪道。
“非也,伴随着女性的觉醒,女权主义也应运而生。一种认为自由主义的女权主义,认为女人有权利参加政治事务,把不平等归结于人性;第二种则是经济上的不平等,认为女人只有经济独立,才能实现平等,但这种平等又将问题简单化,你看你经济独立了吧,可你仍然认为自己正处不平等的地位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人们仍然在高喊妇女解放,并且仍将继续高喊,你就认命吧。或许将来男人不需要女人也能生孩子,那就男女平等了。”
“哈哈!”同桌的客人都笑喷了。
赵雪也被逗乐了,更加娇艳如花。
这时,徐晋端着酒杯走了过来,笑吟吟地问道:
“是什么话题,让赵大记者如此高兴啊?”
同桌有人重复了钟魁刚才的一番胡侃,徐晋不
第六十一章 徐大公子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