级干部中资历很老,经历过严峻考验,党性原则强,也很有威望,你要向他们多多学习。”余家栋道。
“我听说,郭书记和刘县长,他们这是最后一班岗了?”余思远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你不要瞎想,组织原则你是知道的,还没做最后决定,就不是百分之百的事情。”余家栋道,“不过,他们两位同志年纪有些大了,有些跟不上形势发展了。目前省委面临的压力也很大,东部省区都在各显神通吸引外资,发展经济,有的省市甚至公开喊出超越亚洲四小龙的口号,姑且不论这口号是否太过高调了,但人家这种敢拼敢干的精神是值得我们学习的。我们西秦省领导干部普通思想僵化,因循守旧,得过且过,这样是不行的!”
“是啊。我们太乙县也是这样,身处内陆,一无资源,二无资金,大家不知道怎么办,找不到好的出路。”余思远道。
“这种思想也是要不得的。”
作为高级干部,余家栋的手腕成熟,但他的思想却有些激进,这是西秦省官场上众所周知的事情,这跟他曾经出国考察学习的经历有关。
“什么叫不知道怎么办?只知道向上级要钱,永远也不会搞好经济。木头脑子!”
余思远硬生生地替木头脑子们挨了父亲的骂,大感冤枉。
林兰从厨房端出一盘水果,递给客厅前的三人每人一个,对钟魁热情地说道:
“小魁,这是进口水果,叫奇异果,你肯定没吃过
第二十一章 硬道理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