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类似佛门偈语——酒肉穿肠过,佛祖心中留。正是顺了鲁大师的心,顺了鲁大师的意,又照顾了鲁大师的体面,又把鲁大师说得跟得道的高僧一般,他能不欢喜?
所以鲁智深心中隐隐有把伦敦哥视为知己的亲近感觉,不足为奇。
鲁智深就坡下驴:“额——既然天色已晚,几位兄弟是来投宿,不如就跟了洒家和刘太公进屋吃酒,正有一桌酒菜,我包袱还未放下,几位就来了,惹得误会,也是缘分。”
四人随着刘太公走进正厅,随意坐了,鲁智深左手拽着右手的袍袖,抓起一只鸡腿便是一口,嚼了几下觉得口渴,忙地又干了杯中酒,这才问:“洒家看几位俱都是爽利人,不知姓甚名谁?如何称呼?”
阮小七嘴里塞得满满登登,无法答话。朱富看了王伦一眼,也不吭声。
伦敦哥心中有数,满面堆笑不慌不忙实话实说:“小可便是梁山王伦,这是我家兄弟,人称笑面虎朱富。忙着吃喝的也是我家兄弟,人称厄齐尔,额人称活阎罗阮小七。”
“洒家听闻我那兄弟曾说,梁山水泊有个大头领叫探花郎王伦?”
“正是小可,我看禅师武艺精深,可惜我那林冲哥哥不在身前,若有缘分,他定是要和鲁大师讨教一番枪棒。”
“啊!林冲可好?”
“风采不弱当年!”
“嚯嚯哈哈哈哈,如此甚好!甚好!刘太公,你看这眼前四人,皆是江湖好汉,还为你做不得主
第二十五章 鲁大师不是鲁大师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