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大夫用的方子,床头桌儿上都有底联儿,若是要开药,出了聚义厅随便叫个放哨的小厮便可索要笔墨,若要安歇,就住隔壁。”
朱贵又冲三人拱了拱手,转身出了聚义厅。
伦敦哥也跟着出了聚义厅:“朱贵哥哥不跟随我一起去里间儿看看头领吗?”
朱贵转身冲着伦敦哥苦涩地笑了笑:“擅离职守,罪莫大焉。”
伦敦哥再次走进卧室,鼾声四起,无奈地笑了笑,心中鄙视:“这尼玛也叫亲随?”突然觉得有些口渴,喉咙干痒,看了看酒坛子,还剩下一些,可是又嫌脏,打开箱子拿出最后一瓶矿泉水,敦敦敦喝了大半瓶,拧紧又放了回去。双手贴着打开了里间儿的门,拎着箱子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。
床上躺着一个四方脸招风耳,浓眉长目,山鼻海口的男子,一身白衣,眉头紧锁,只有微微起伏地胸口证明人还活着。
伦敦哥开始还一本正经的扒开一簇簇的头发看一看头皮,心里想着这厮为人处世,不是让人背后打了闷棍吧?可是越看越觉得不对,一种七上八下的奇怪感觉油然而生。
当伦敦哥把视线定格在王伦脸上时,突然惊呆了!
卧槽大哥你长得好面熟啊???
喂,盗版可是要交罚款啊!!!
伦敦哥围着床榻踱了两圈,心中好似火烧一般,一个天使一个恶魔在脑海里说话!
“不如做了他,自己当大哥!”
“对对对
第九章 谁说穿越必少年?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