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在昨天晚上,我们医院专门开了一个会,讨论了下一阶段对段钢林的治疗工作,我们将派出最优秀的医务人员,做好对段钢林的治疗工作。”
尚瑞苹满意地把话筒收了回来,摄像记者孟东阳也关闭了摄像机。
顾平主任微笑着对刘献针道:“刘老,没想到您面对镜头,居然没有一点怯场,哈哈,真是难得啊。”
刘献针缓缓一笑,道:“这有什么怯场的,我只不过说了一些我们的工作,实话实说罢了。”
顾平把目光转向了段钢林,只见段钢林依然在昏睡着,他的脸上依然苍白如纸。
于是,顾平便把鲁迅拉到了摄像头前,道:“你的形象,很适合上镜,嗯,就你把,你来谈谈,在你们为段钢林陪床过程中是如何做的。”
鲁迅大惊,鼻子下面的那一撮浓浓的“一字形”胡须也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,不无紧张地道:“怎么,你们,你们还要采访我?”
“据我所知,你们和段钢林都是一个班里的同事,你们对段钢林最为了解,这次又来医院里为段钢林陪床,你们一定有着不同的感受。”美女记者尚瑞苹再一次举起话筒来,对准了鲁迅。
鲁迅依然紧张万分地道:“是的,我们是和段钢林一个班的同事,段钢林平时在班里,对我们很好,我们都是好朋友,这次段钢林住院了,我们心难过,我们知道,段钢林是为了制作一份最适合我们厂的设备改造方案而病倒的,我们因为有这样的好朋友而感到骄傲,我
第124节(4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