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,一场戏下来,整个片场周围全是举着白板让卢舟看的人。
剧组里没人敢说,卢舟的戏也拍得并不好,那种浑然天成的状态一下全没了,眼神飘忽不定,要随时捕捉白板上的关键词,就算是这样,卢舟也非常辛苦,反复ng了好几次,因为萧毅写上的词语和短句,并不一定是卢舟想不起来的那些。
渐渐的,萧毅适应了卢舟的节奏,然而拍一场戏下来,萧毅比卢舟还要累,不仅要对着剧本写白板,还要注意不要碰到举反光板的工作人员,而且还很冷。
一天的戏好不容易拍完,所有人都当什么也没发生过,没人问卢舟这件事,也没人要求换人。杜梅坐在场外,看完了一整天的拍摄。
开车回去时,卢舟和杜梅坐在后座。
“你就是收视率。”杜梅说,“已经开机,不可能换人了,昨天微信里不少人就在说这件事。”
卢舟说:“你觉得我这个状态能拍戏么?”
杜梅说:“今天还是演得不错。”
卢舟:“别哄我了。”
杜梅:“你问萧毅。”
“我觉得很好啊。”萧毅目不斜视地开车,答道,“和平时一样,开始的时候是有点停顿,后来就进状态了。”
“进个屁状态啊!”卢舟怒道,“我自己心里最清楚,这戏拍出来能看吗?!”
“观众不会介意的。”杜梅说,“今天我和导演沟通过了,如果你忘词了,就直接停下,酝酿好了情绪再说下一句,剩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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