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跟王妃的血海深仇,并不是铲除一个卫氏一门、死了一个安王妃就能算了的,但是这已经是奴才们能够做到的全部了,还请主子跟王妃在天之灵不要怪罪奴才,”后院祠堂里,福伯跪在宁王夫妇的灵前,缓缓往火盆里头续着纸钱,一阵沉默之后,福伯又毕恭毕敬地开口道,“主子,或许您并不希望奴才们这样报复安王,或许您仍旧在意与安王的手足情,但是奴才……奴才做不到,奴才实在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害死您跟王妃的刽子手,还能好好儿活着,娇妻在怀,儿女绕膝,权掌天下……奴才实在受不了,所以即便明知道可能会违背了主子的意愿,但是奴才却还是这样做了,若是主子怪罪的话,待到了九泉之下,奴才再去向主子请罪。”
顿了顿,福伯又沉声道:“应该离那天也不远了。”
说完这话,祠堂里再度陷入了沉默,只有火盆里摇曳跳动的火焰,将福伯苍老的脸映衬的忽明忽暗,他继续往火盆里续着纸钱,一双昏黄老眼默默盯着火盆,然后缓缓抬起头,看向了那两块冰冷的牌位,福伯的手跟嘴唇都开始抑制不住的颤抖起眼,那昏黄的眼睛也跟着渐渐湿润,最后泪眼模糊。
不管什么时候,不管什么地点,只要一想起主子跟王妃,他总是忍不住要泪流满面。
对于很多人来说,提到宁王夫妇不过就是一声轻描淡写的叹息,又或者是早就已经将他们遗忘,但是对福伯这样最容易健忘的老人家来说,那却是他到死都不能忘记的。
第489章 丫头,走好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