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岁爷谬赞,微臣万不敢当,这本是微臣的本分。”施河忙道。
万岁爷不知在想什么,半天没出声,过了好一会儿,才回过神来,瞥了一眼还恭恭敬敬垂首站在自己跟前的施河,摆了摆手:“行了,下去吧。”
“是,微臣告退。”
施河退下之后,万岁爷再次沉默了下来,他端着茶杯,凝视这对面的书架,眼睛半天都不眨一下,显然是陷入了沉思,许是屋子里头太安静了,一直垂首站在一旁的赵德安,不由自主地就往万岁爷这边瞄,打量着万岁爷沉默的一张脸,片刻之后,赵德安再次低下了头,回想着方才万岁爷跟施河的对话,赵德安心底默默一声叹息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万岁爷突然开口,道:“德安,你说朕怎么突然就心软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