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云飞鸟,但凡是她见到的就一定会说给赵清明听。
聒噪得很。
也暖心得很。
“为什么呢?那时候是不高兴入京?”赵清明问。
“是啊,特别不高兴,那时候我才不高兴来京师呢,不过却也没有办法,”翩翩扁了扁嘴,靠在他身上跟他絮叨,“自出了祖母的孝期,爹的信就没断过,一直催我跟娘入京,起先我跟娘都不想入京,没得跟梅姨娘他们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,烦得很,但是外祖父还有外祖母却说,必须得入京,要为我的……终身大事着想,非说什么让我在扬州嫁人定然委屈,只有嫁到京师才算是嫁得好。”
赵清明闻言,不由笑了:“那翩翩觉得外祖父外祖母这想法可对吗?”
翩翩扁扁嘴,才不想搭理赵清明,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,没好气儿地道:“你就是变相想听我夸你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