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崩溃。
“清晖,清晖,好些了吗?”皇后一下下轻抚着三皇子的前胸,观察者三皇子的反应,直到感觉三皇子的身体放松了下来,眼睛的血色也渐渐退散,皇后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慢慢回落,“清晖,你觉得怎样了?”
三皇子还是喘,浑身脱力,说不上话,皇后叫来宫人,将三皇子扶着在软塌上坐下,宫人忙得沏了茶端上来,皇后伸手试探着放在三皇子的面具上,一边小声询问:“清晖,把面具……摘下好不好?”
第一次做的“噩梦”三皇子早就不记得了,但是水盆中自己狰狞的倒影,他却再不能忘,从那之后,三皇子便就闭门不出,性子愈发孤僻,到后来,三皇子不知怎么的,就非要戴面具不可,皇后被他磨得没办法,亦是心疼,就心软了,亲自去了御书房抹着眼泪跟万岁爷说了此事,万岁爷拍了拍皇后的肩膀,没说什么,转天,内务府就给皇后宫里,送去了几副黄金打制的面具,从那之后,三皇子除了睡觉,从白到黑都戴着面具,从不肯以真面目示人。
许是三皇子的确口渴,也许是此时三皇子脑子还混沌,便就点头答应了,皇后松了口气儿,伸手摘下了三皇子的面具,甫一看清楚那面具下的脸,皇后的眼睛就是一缩。
她是太久没看到三皇子这张脸了,冷不丁地又看到,仍旧被惊到。
连她这个做娘的都是如此,更何况别人呢?
皇后心里难受,面上却不敢流露,端着茶杯喂三皇子喝茶,
第67章 噩梦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