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是,奴才不敢!奴才不敢!”福伯自知失言,忙不迭跪地叩头,但是心里却还是怎么都琢磨不透,昨儿晚上,主子跟王妃……
算了,他可不敢往下琢磨了,没得叫主子察觉了,真治他个好歹。
福伯不再多话,专心致志地给主子宽衣,他家主子,也安安静静坐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,他有些犹豫地伸出了手,取过福伯刚刚给他退下的衣裳,然后凑过去嗅了嗅,上头有些浓的汗味让他眉头紧皱,随即就直接松手把衣裳给丢在了地上。
然后福伯就发现,主子脸上的啥惊慌、激动跟喜悦都烟消云散了,那脸沉的就跟憋了大半年的乌云似的,随时都要大雨倾盆。
这下子,福伯是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了,小心翼翼扶着主子进了浴桶,然后退到一旁候着,赵清明沐浴的时候,不喜欢人伺候,福伯了解主子的喜好,所以就跟平时一样。
但是赵清明却跟平时不大一样,这个澡,他洗得特别细致,从头到脚,自己一寸寸细致洗着,比往日足足多用了一倍时间,不仅如此,他还叫福伯给水里加……花露。
福伯四肢都僵硬了,嘴巴张合了半天,才磕磕巴巴地道:“回主子的话,房里没有花露,库房里应该有,那……奴才现在去给主子取?”
贵族子弟讲究仪态风雅,用花露沐浴,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,但是赵清明却对此敬谢不敏,所以福伯也没有准备这些,哪里知道主子这冷不丁地怎么就……附庸风
第47章 他可不信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