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就拿我自己来说,金轩麟也没少当着众人的面,钻过我的胯下摇尾乞怜,苟且求生。嘻嘻,他当时被我们侮辱得太惨,所以,他绝不会放过我们的!”
张残哑然失笑,又毫不掩饰地不屑说:“还以为金轩麟是个人物哩!”
鬼婴倒是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当然是个人物!只是这份隐忍,就足以成任何大事。”
张残想了想,又收拾了脸上的轻视:“姑娘言之有理,是张某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!”
“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?”张残又微笑。
能够给金轩麟带来任何的麻烦,张残绝对是乐于见到的。而且,高丽越乱,越是你争我斗,对于大宋来说,就越是一个好消息。
毕竟,他们的内忧不除,就根本没有精力去祸害张残的故土,张残的同胞了。
“张兄真是殷勤!”鬼婴瞥了张残一眼,如何看不出张残的如意算盘。不过这也是个阳谋,她也必须接着。
“就如张兄所愿,雪停之后,不妨随我去一趟沿海。”
“沿海?准备跑路了?”
“不!宗玉又有什么军事才能?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,居然敢兵犯甄别将军驻守的城池?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!纵然给他十倍的兵力,也不堪一击。”鬼婴也不知道是不齿宗玉,还是过分的迷信和崇拜甄别,对于尙州城即将面对的重兵逼近,似乎一点也不放在心上。
“实则就是,我们在沿海的棋子,出
第517章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