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恐怕没少经历令人难以忍受的尸臭,以至于现在这里,对她来说已经造不成任何影响了。
不得不说,张残见凌菲处之淡然,知道了她确实受过不少非人的苦楚后,微微的心疼是在所难免的。
摇了摇头,张残又把注意力回到了这地下牢狱里。
他听得真切,知道牢狱里有四十余个微弱的呼吸,以及细不可闻的痛苦呻吟声,在彼此交汇着。
也不知道这些人是真的虚弱,还是难以忍受这种不可忍受的味道,反正给人的感觉,这些被关着的人,就像是岌岌可危病入膏荒的将死之人一样,出气比进气多。
哦,又少了一个喘气声。
还是新鲜的,刚断气。
张残懒得一个个去看,便用不轻不重的汉语说道:“有谁能听懂我的话吗?”
反正听不懂的,张残肯定不认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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