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不先问问自己,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人爱和张兄亲近?”
张残再度微笑:“人缘好吧。”
“咯咯”一声低笑,顾如雨一见张残和宴同时看向了她,她又止住了笑意,一本正经地做了一个“你们继续”的手势。
“张兄是否觉得现在无门无派,无牵无挂,因此在做事之时,也无法无天,无边无际?”
张残笑道:“正是在下无亲无故,无根无蒂,所以难免会无拘无束,无咎无誉。”
宴飨冷笑道:“但是张兄真的没有想过,他人在不齿张兄之时,提起张兄的时候,会叫你一声“浪子张残”,还是会叫你一声‘泰山派弃徒张残”?”
张残眉头不由挑了一下。
说实话,宴飨这人很不被张残喜欢,但是他的话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。
就像一个不懂事的熊孩子,他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,其余之人不会疑惑他为什么这么惹人厌,而是首先想到他的父母,是不是疏于家教。
张残确实脱离了泰山派,但是身上的泰山派的烙印,却不会那么简简单单的就被抹灭,其至,会跟随他一生。
因此,当张残每次有“劣行”传出来的时候,江湖上的人,很有可能都不免在评价张残的名字之前,冠以“泰山派弃徒”五个字。
说白了,张残自以为孓然一身,实则他还牵连着不少的东西。
话说回来,把一个人的现在和他的过去连在一起,是人之常理。然
第465章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