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威力根本不可同日而语。
张残头下脚上,长剑当空而下,一剑刺向不服全葬头顶的百会穴。
当真是风水轮流转,不服全葬刚刚站稳,便得面对张残这当空一剑。无奈之下,他也根本无法反击,只能使出刀法,去勉强格挡张残这一剑。
如果是在平时的话,有哪个人敢向张残这样当空而来,那真的是太过简单了。
一个峰回路转避让,再随随便便一个回马枪,就能将张残刺成马蜂窝。
可惜现在,张残完全是应天应命的攻势,处处破绽的招式,也变得浑然天成,无懈可击。
叮地一声,张残的剑尖抵在武士刀的刀锋上。
这败中求生兼且劫后余生的一剑,当头而下,竟然将不服全葬给压得单膝跪了下去。
“哇”地一声,这次轮到不服全葬喷出了一大口鲜血。
张残于空中借到不服全葬的反震之力,顺势又翻了一个跟头,双足踢向不服全葬的胸口。
不服全葬魂飞魄散,弃刀不用,双掌连拍,欲阻挡张残。
不过他终究是强弩之末,虽然挡住一招,却还是被张残一脚踢断了两根肋骨,并倒飞而出,重重地摔落到了江水之中。
“扑通”一声,水下再无人影。
张残则是暗叫可惜,因为刚才不服全葬被自己一脚命中之后,他竟然在胸前凝聚出了一股粘稠的吸附之力,任由张残这一脚实打实的命中他的左肋。
第434章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