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顽强抵抗,最终再次退却。
张残和聂禁都以大字型躺在地上,万幸的是,不同于很多其他躺在地上的,至少张残等人还会喘气。
那四名华山派的子弟,到了现在也只剩下两个,和荆狼一起,同样也躺在地上享受着朝阳的温暖。
中间他们二人还和张残对望了一次,不过眼神中,却是平静的异常,并无初次相遇之时的那种深刻仇恨。或许在这一刻,他们也对生命有了更为宝贵的认知,所以才将生前所有的爱恨情仇的烙印,变得淡化。
毕竟,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。
曾经所有的,无论是快乐的还是悲伤的,无论是值得铭记的还是应当忘怀的,在死了之后,全部都是一场空。此刻再想想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或喜或悲,真的令人觉得曾经是多么的幼稚和可笑。
天还未完全大亮,大同府里的百姓,已经纷纷朝着城门处涌来。
守城的军兵,都是这些百姓的亲人。出于对亲人的挂念,这些百姓一见这堪比修罗地狱的惨境,其中很多妇孺先是惧怕,但接下来,又开始抽泣,最后,变成嚎啕大哭。
什么事情,都怕有人带头。第一声哭嚎响起来了,那么此起彼伏的痛呼悲鸣,接踵而来。
迎接新一天新开始的到来,用的居然是足以汇成一条河流的泪水。
张残听在耳朵里,心里却异常的平静,淡淡地说:“还没见到亲人的尸体,这些个娘儿们哭什么哭!”
第389章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