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照玉微笑道:“张兄最好说个确切的时间,过期不候。”
张残心中别提多窝囊了,但是软肋被宫照玉死死捏住,毫无动弹的力量。听了宫照玉又复述一次之后,更知绝无讨价还价的余地。
宫照玉喜滋滋地道:“张兄真是多情种子,居然还对绿萝心生旖旎。好吧,你在乎的人越多,照玉拿捏起来便越是顺手。”
张残苦笑了一声,着实气之不过,反问道:“宫姑娘真的就没有在乎的人吗?”
宫照玉喜滋滋地说:“张兄下句话,最好是关于时间的,不然照玉掉头就走。”
“五天吧。”张残意兴阑珊地说。
宫照玉喜滋滋地说:“就这么定了!到时候照玉看不到钥匙,萧雨儿连同绿萝,张兄最好一起准备两副棺材!”
张残钢牙咬得咯吱咯吱响,双拳紧握,拳头也是捏得咯巴作声。而宫照玉却无视张残喷火通红的双目,凑近了张残,轻声说:“下次再敢骗照玉,照玉会先带些萧雨儿或者绿萝的零碎来见张兄。听懂了吗?”
张残这时恨不得将宫照玉抽筋扒皮,生啖其肉,哪会好好作答,只是喘着粗气,死死地瞪大双眼,盯着宫照玉。
宫照玉仍是那副喜滋滋的样子,轻声道:“我问你,听懂了吗?”
“听懂了!”张残硬是从牙缝中憋出来这三个字。
宫照玉微笑道:“早说不得了?真是自找苦吃,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一
第213章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