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士,希望于萧破回京的路上加以伏击,重演当年风波亭岳飞之事。”
窝阔台在说道“金国国主”四字时,语带不屑,不知是瞧不起他的卑劣手段,还是觉得这四个字似乎是个讽刺。
耶律楚材断然道:“赵括又不是傻子,他当然知道有萧破镇守边关一天,他就能无忧无虑地做皇帝一天。召萧破回京,无异于自毁长城,自掘坟墓。”
窝阔台慢悠悠地说:“赵括不是傻子,但是也不是什么明君。当无数不利于萧破的消息传到他的耳中时,他自然会生出疑虑。功高震主,本来就难以收场。更何况,在无数的口诛笔伐中,赵括已经在动摇了。”
耶律楚材听了以后沉默了下来,不知在想什么。
窝阔台叹了一口气,然后又坚定地说:“萧破绝对不能活着回京!”
看了看耶律楚材不置可否的样子,窝阔台语重心长地说:“战争,本来就无所不用其极。我虽有绝对的信心真刀实枪在战场上破除萧破不败的神话,但是相比较兵不血刃来讲,与金人合作,这是更佳的选择。”
耶律楚材避开了窝阔台那犹如实质的锋利目光,淡淡地说:“一个战士不能在沙场上找到归属,却死于这种荒诞的手段,确实是一个缺憾。”
窝阔台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缓缓地说:“人生若无缺憾,岂算完美!”
这句话明显带有很深地感情,不知道是对事还是对人,出自窝阔台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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