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退烧药,一边用体温计测了一下自己的体温,竟然接近四十度。
吃过药,我爬上床,抱着枕头,脑袋一片混乱,身体极之难受。此时此刻,此情此景,如果雨晴能在我身边照顾我,那该多好?
晴啊晴,我记得你说过的,以后只要我病了,你就留在我身边照顾我。为什么现在你却没在我身边?你自己说过的话,怎么给忘记了?
想着想着,我在身心都极端痛苦之中逐渐入睡。
天亮以后,我醒了过来,烧还没退,脑袋十分混乱。我也没去看医生,就呆在家里胡思乱想。老天啊,反正你要玩弄我,不如让我一病不起,就此挂掉,好让我从无限的痛苦中解脱出来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每天傍晚的时候就开始发烧,每次都接近四十度,甚至超过四十度,然后我会吃下一颗退烧药,到晚上睡前,体温会降至三十八度左右,到了第二天白天,体温又会逐渐升高,直到傍晚,又上升到四十度左右,如此周而复始,反复发烧,持续了好几天。
我的家人已经回广州了。我不想让他们担心,所以说工作忙,自从那天在墓园离开后,就再也没有去见他们。
到了4月24日这天,我的病情终于稍微好转,只是还咳嗽得很厉害,似乎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嗽出来才肯罢休。如此病了几天,我的面容憔悴之极,精神极差,身体也非常虚弱。
这些天,节婕每隔三两天就会给我发一个短信,虽然每次都只是一两句简单的问候,但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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