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麦当劳,让她坐下。雨晴还在低声抽泣着,一脸泪痕。
我笑了笑,手一扬,在她的一头长发上轻轻一扫:“傻瓜,干嘛呀?”
雨晴呜咽道:“我好怕,我刚才以为那个人是你,脑袋突然空白了,整颗心像被吊了起来一样,呜,好可怕……不败,我好害怕……呜呜……”
我柔声说:“不用害怕啦,我不是好好地在这里吗?我哪有这么容易死的?”
雨晴摇了摇头:“不败,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,好不好?”
我笑了笑,本想说:“难道说几句不吉利的话就会挂吗?我可是唯物主义者。”但见雨晴如此楚楚可怜,还怎么忍心出口?我站起来,拉住她的手,说:“好啦,别想了,咱们玩卡丁车去。”
雨晴小声说:“我想回家。”
其实经过刚才的事,我也兴趣索然,不怎么想玩了。我点了点头:“嗯,那不玩了,咱们回中山去吧。”
我们刚走出麦当劳,救护车就到了,把伤者带走。雨晴望着远去的救护车,怔怔出神。她大概在想,如果在救护车上的真的是我,她会怎么样。
平时我驾车,雨晴是不会在我耳边唠叨的,但这次我们从拱北返回中山一个小时的路程中,雨晴竟然七次嘱咐我别驾那么快。
快到中山的时候,乔宇来电。
“怎样?”
“乐扬,在哪?”
“刚从拱北回来,快到中山了,怎么啦?”
“今晚你有空吧?我女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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